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戏 剧

编辑: 2012-03-06添加留言

作者: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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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的夜,红的血,交织成瞳孔的颜色。被诅咒一族的瞳孔,宇智波家两兄弟间的羁绊。十二年里,最逼真的一场戏剧,宇智波家的两兄弟以命相搏,从那以后死了和活着的都不再拥有真心的笑容。一对眼睛,是开始,也是结局,因为一场约定。

  

“我愚蠢的弟弟啊”

最漆黑的一个夜晚。

幼小的他飞奔回家。一路上大片的火烧云布满天空,在视野所及的范围内尽是诡异的血红色。似有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。他在心中纳罕这盛大的诡异。

门推开,血迹未干,尸体未寒,凶手也未走。他等着他。

现实转眼变换了色彩。他不明白昔日温柔体贴的大哥怎么就成了灭门的凶手。惨白的月光透过窗子照在双亲冰凉的尸体上,映衬着对面他早已扭曲的脸和那双不同于往常的邪恶眼睛。幼小的他愣在原地,下一秒爆发出巨大的嚎啕。“为什么?”他还只会无助地叫喊。

对面只是无声的沉默,瞳仁却悄然变换了形状。“万花筒写轮眼。”

时间静止,倒转回刚才,一切尽幻化为黑红两色。他看到了鲜血喷薄而出,染红了门帘;他看到了人性灭绝不见,屠杀正在上演;他也看到了双亲的死状,死在自己哥哥的刀刃下。只是他却忽略了哥哥脸上落寞的掩饰。一场抛却人性的逼真戏剧。恰如字面上所说,逼真的戏剧。

“我愚蠢的弟弟啊。憎恨我,想要杀死我,然后丑陋地活下去吧……当你拥有了和我相同的眼睛,就来我面前吧。”这是他留给他的告别的谶语。

他如他所愿,从此为仇恨而生,再也没有了真心的笑容。

 

“因为你的憎恨还不够”

最寒冷的一个晴天。

他已有所成长,不再是只会哭喊着问为什么的幼童;而他回到村子,为了警告一些人鼬还活着。

他用尽力气向他冲去,千鸟流剖开墙壁,气势磅礴。他一如当初,静立不动。

两眼相对。血红色的眼球,漆黑到无以复加的瞳仁,还有诡异得让人不寒而栗的勾玉形状。这一切证实着他们斩不断的血缘,和被诅咒的命运。

他用尽全力的一击却被他漫不经心地挥手化解。他已精疲力尽。他抓住他,附在他耳边轻声呢喃:“为什么这么弱小?那么弱小……因为你的憎恨还不够……”

他只能无力地垂下头,同时也在心中决定,要不顾一切地得到力量。

然后就有了十二年里最痛惜的一次离别。终结之谷一战,带着些讽刺的意味,鸣人与佐助两个名字就此分道扬镳。

  

“你变强了呢”

最凄冷的一场大雨。

宇智波一族的密所,兄弟间最后的对决。他得到了力量,只是还未拥有与他相同的眼睛,因为没有杀死珍视之人。

他随意地坐在对面开口问道:“你那双眼睛能看多远了呢?”波澜不惊的语调。

“你问我能看多远了吗?鼬,是你的死状啊!”他自信地答道。仇恨的眼睛依旧鲜红如血。

“我的死状吗……”

幻术对决,寻常的眼睛战胜了万花筒,他的成长确实超乎人们的想象。他已看破虚假,不再无力。

手里剑的对抗。儿时的情景不断闪现,曾经的美好如今却要以命相拼。铁器在空中划出无数唯美的弧线,火花四溅,伴随着清脆的声响。险象迭生。

“你变强了呢。”

当然,仇恨助长的力量。恨意布满血液,茁壮成长。他只为仇恨而生,杀死他是唯一的目标。

天照吞噬了火焰,大气升温,积雨云积聚,雷声隆隆。他猛然醒悟,原来一切都是为了这个目的。

天雷降下,将一切化为乌有,正如他所说,不可避免的一招。他浅笑,以为结局已定。

结局总会出乎意料,瞳力的差距如黑纸白字般清晰。最强的攻击与防御,咒印已被剥离,无计可施。

他只能无力地后退,他步步逼近。他无路可退,他已近在眼前。只是像儿时一样在他头上轻轻一点,血迹蜿蜒。然后,他死了!

雨还在下,他瘫倒在地,久久地愣神。

为什么?

“我愚蠢的弟弟啊。”

“人们依赖于自己的认识,又常常被其束缚。”

“憎恨我,然后超越我。”

  

“他是为了保护你”

最惊人的一幕真相。

一盏孤灯,一个戴面具的男人。被扭曲的真相铺陈开来。

灭族,是为了保护村子。留下你,是因为你是他唯一的弟弟。让你憎恨他,是为了你变得更强。他临终前的轻轻一点,并不仅仅是儿时动作的重复,更是为了保护你——用他仅存的力量将瞳力留给你。你没看他是笑着倒下的吗。

是,你应该猜到的。你怀疑过这一切起始的原因,怀疑过他眼神的闪躲,怀疑过他一次又一次的不合常理,怀疑过他的死亡。它们暗示着真相,只是你不愿承认,沉浸在自己的臆想当中。

可这就是真相。保卫木叶,保卫兄弟——宇智波·鼬的真相。

“我愚蠢的弟弟啊。”

  

关于结局

佐助还是没能按照鼬的愿望守护木叶,他扰乱五影大会,成为了整个忍者世界的敌人。而后移植了眼睛,去向不明。

AB是个慢性子,火影十二年,始终迎不来一个结局。日本地震,大家不无担心地说要是AB挂了,看不到火影结局才是个遗憾呢。好在集英社的老妖怪们福大命大。

别问我干嘛不写鸣人,动动脚趾都能猜到他的结局。AB似乎一直在强调着羁绊,谁知道作为复仇者的佐助会怎样呢?这份羁绊,是否强大到足够让他回心转意?

嗯,我想结局不远。无论是关于谁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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